罢工常见问题 (Strike FAQ)
我们会罢工吗?Are we going to strike?
只有在哈佛管理层把我们逼到那一步时,我们才会罢工。我们已经和校方谈判了近两年,向校方提交过大多数员工都签了名的请愿书,也组织了很多员工一起参加的集会。我们并不想罢工,但哈佛是从未认真地对待我们的谈判:如果我们不能展现出足够的集体力量,他们不会做出真正的让步。如果我们能显示出我们有足够多的人已经准备好罢工,我们希望哈佛能因此明白我们的诉求是正当的,并尽快与我们协商达成一份公平的合同。在那样的情况下我们就不需要进行罢工。许多其他工会都走过这条路。但如果哈佛仍然拒绝谈判,我们可能就不得不决定发起罢工。
我们是如何决定是否罢工的?How do we decide to strike?
在任何罢工行动之前,我们的工会都会进行一次“罢工授权投票”(Strike Authorization Vote,即SAV),全体会员会通过投票来表明自己是否认为有必要罢工。只有在罢工授权投票中至少有三分之二投票者投“赞成”后,我们才会考虑罢工。
在 SAV 投票成功进行之后,如果谈判依然进展缓慢,我们将由会员选举产生的谈判委员会将有权宣布发起罢工。
我们为何会考虑罢工?谈判目前进展如何?
我们的工会于 2024 年 4 月正式获得认证,自 2024 年 9 月起就一直与校方进行谈判,至今已经进行了 30 多场谈判并还在继续。虽然我们已经取得了一定进展,并就若干条款与校方达成了临时一致的意见(可在此处查看),但在许多核心诉求上,校方几乎没有任何实质性让步,并且经常故意拖延几个月甚至一年才对关键条款做出回应。过去有很多次,他们拖延了很长时间才把条款返给我们——然而,新文本里的条款内容却几乎和他们之前给出的版本几乎一模一样。
我们一再尝试说服校方,试图让他们明白这份合同对我们来说有多重要。我们曾经邀请我们的工会会员、终身教职教授和其他利益相关方在谈判桌上为我们作证(testify),收集并递交了本工会大多数成员签名的请愿书要求立即达成合同,并围绕关键议题举行集会,以表明我们所争取内容的重要性。现在越来越清楚的是:如果我们不进一步展示我们的集体力量,校方是不会认真谈判的。
校方不仅采取所谓地“表面谈判”——这种做法本身就是违法的,也拒绝就我们的工作条件中必须协商的议题(如人工智能和学术自由)进行谈判,并无视我们多次劝说其做正确之事的努力。这些行为充分暴露了校方对我们工作的轻视,也凸显了罢工的必要性。校方已让我们别无选择。
工会有没有尝试过其他的施压方式?Has the union tried anything else?
我们已经尝试了多种方式。去年(2025年)秋天,我们中多数成员已经签署请愿书去共同要求一份公平的合同,我们并多次发起行动,呼吁校方尽快进行谈判。来自校园各处的成员持续参加谈判会议,向校方表明我们对谈判团队的支持。同时,我们也在联系当地民选官员、校友、媒体、学生及其家人,向他们说明校方目前的方案和回应如何正在削弱哈佛教育和科研的质量,并呼吁他们支持我们争取一份公平合同的权利。
我们的核心诉求是什么?
我们的一些核心诉求包括:
- 工作保障 (Job Security)
- 涨工资 (Wages)
- 反歧视、反虐待和反骚扰保护 (Protections from Discrimination, Abuse, and Harassment)
- 非美国公民工作人员的权利与保护 (Non-Citizen Workers’ Rights and Protections)
- 保证工会所有成员持有平等加入工会的权利(Full inclusion for all members of our unit)
关于我们所有提案的更多细节,可以在我们的网站上查看:
罢工具体会怎么进行?会持续多久?What does a strike look like? How long will it last?
罢工意味着工作需要完全停止。罢工期间,我们的会员不会履行自己的工作职责,而是会参加纠察线(picket line),以提高罢工的可见度。
罢工的时长并不是预先设定好的,而是取决于工会成员的意愿,以及校方在谈判中是否愿意作出重大让步以达到我们的诉求。
什么是纠察线(picket line)?
纠察线是每天线下举行的示威行动,以表明我们与校方之间仍然存在争议;我们也可以鼓励其他社区成员加入我们的罢工纠察线以表团结。
我们可以通过劝说同事和社区盟友,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不要“越过纠察线”( cross the picket line)——即不做削弱罢工效力的事情,来提升罢工的影响力。
如果我们罢工了,我不工作的时候要做什么?
在罢工期间,工会会员将参与各种罢工相关工作,包括在校园内外参加纠察队、与同事交流、对外联络盟友,以及参与罢工协调等工作。
我应该如何参与罢工?How do I strike?
首先,只有在我们多数人通过罢工授权投票同意、并且哈佛仍在拖延谈判的情况下,我们才会罢工。如果我们决定罢工,那时我们所有人都会停止所有与哈佛有关的工作。
所以我在罢工的时候没有事情可以做吗?So I’m just going to do nothing?
你可以一起来加入罢工纠察线 (picket line)!你也可以利用这段时间来提升自己、做职业发展:比如准备求职材料,读完那本一直没时间读的书,或者写一本书,学习一项新技能。你也可以帮助工会的活动:比如加入纠察队、做组织工作、帮助宣传我们的活动等。你还可以思考学术工作的本质:它在哈佛以及在整个社会中的位置。通过罢工,你是在为自己争取一个更安全的工作环境、更有保障的岗位、以及更被重视的贡献。罢工不是无所事事,它是一场运动,是一种志向,是为更好的改变而行动。
什么样的罢工才是有效的?
工会成员能参与程度很高的罢工就是最有效的!
我们集体停止提供我们的劳动力就是向校方施压最有力的工具。我们的会员承担着让哈佛成为世界顶尖教育机构所需的大量教学和科研工作。罢工的人越多,我们的集体力量(collective power) 就越大。当我们公开展现出团结一致(solidarity),并号召校内外盟友尊重和支持我们的纠察线时,我们也会进一步加大对校方的压力,迫使他们公平、迅速地与我们谈判。
我们罢工是合法的吗?
是的!罢工是一项受到法律保护的活动。和所有其他的工会行动一样,我们的团结一致以及愿意公开站出来的态度就是我们最好的保护。人越多,我们就越强大。我们会相互支持,并与工会代表一起应对行动中出现的各种挑战。
因为参加罢工,我会受到纪律处分吗?
因参与工会活动而受到报复是违法的。如前所述,我们团结在一起就是对自己最好的保护。换句话说:如果他们要针对我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就等于要同时对付我们所有人。
我能只停止部分工作职责、只做“部分罢工”吗?Can I only strike from certain job duties?
不能。部分罢工(例如,只是不做某些工作内容而完成其他的)不在法律的保护范围之内。这意味着,如果你只停止部分工作而仍在履行其它职责,从法律角度来说雇主是可以解雇你的。
如果我是一名持签证的非美籍员工,我可以参加罢工吗?
可以。根据劳工法,国际员工在参与工会活动(包括罢工)方面,与美国公民享有完全相同的保护。在全美各地的大学里,近年已有数以千计的国际员工参与罢工,并赢得了更强有力的合同。在过去一年中,韦尔斯利学院(Wellesley College)、威尔康奈尔医学院(Weill Cornell Medicine)和宾夕法尼亚大学(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的国际员工都组织并准备罢工,以争取更好的工作条件;在康奈尔医学院和宾大,学校更是为了避免大量员工罢工而选择在罢工日期前与工会达成了公平的合同!
如果我参与罢工,还能领到工资吗?Will I get paid if I go on strike?
在罢工期间,校方有权在这段时间内不向员工发放工资。
如果发生罢工,完成相应罢工任务的会员将有资格从 UAW 罢工基金中每周领取 500 美元的补助。
此外,我们还会自行筹款,设立困难救助基金(fundraise our own hardship fund),用来帮助那些在经济上最为脆弱、最需要资金来弥补收入缺口的会员。
如果我罢工,还会有医保和其他福利吗?Will I still have benefits if I go on strike?
如果在罢工期间哈佛校方暂停了我们的医保福利,UAW 罢工与防御基金(UAW Strike and Defense Fund)将在罢工期间为工会员工提供医疗保险保障。
如果我们罢工,哈佛校方会在乎吗?Will the Harvard administration care if we go on strike?
会的!我们的研究人员和教师对于大学推进自身使命至关重要。博士后研究员和科研人员是哈佛享誉世界的前沿研究的主力。我们的非终身教职教师开设关键课程、指导本科论文并给出成绩——所有这些工作如果在学期关键阶段被集体中止,都可能让大学的核心运作陷入停摆。
同时,罢工会吸引大量媒体和政客关注,而此时的校董会(the Corporation)已经经不起更多负面舆论的压力:这会进一步迫使校方尽快、并以公平的方式结束谈判。
罢工是不是只是会伤害我们自己的研究?
也许会有一些影响,但我们可以提前做好规划:提前储存样本、放缓实验进度、与同样罢工的实验室成员协调,或者找到实验室技术人员或研究生/博士生在此期间帮忙维护实验。
虽然我们做自己的研究,但我们的科研产出名义上都属于哈佛,因为我们是在为哈佛工作。我们的研究成果为哈佛带来声望、经费和知识产权收益,因此当我们停止研究时,哈佛会切身感受到影响。这会给我们争取一份公平合同的筹码,而这份合同最终会让我们能够更有效地完成工作。
在其他大学,科研罢工为研究人员带来了长期保护、工作保障以及工资提升,这些都会让我们的研究能力得到提升。
罢工会不会伤害到我的学生?Will going on strike hurt my students?
我们可以向他们解释,我们罢工正是为了维护他们教育质量!学生教育质量取决于我们是否能好好教书,而我们能否好好教书又取决于我们的工作条件。
虽然学生可能会在短期内缺课,或者对成绩感到焦虑,但从长远来看,我们争取到的长期保护、工作保障和工资提升,会让我们在未来成为更好的老师。
我们也可以帮助学生理解:罢工是校方行为所导致的结果;我们可以邀请他们来纠察线,鼓励他们呼吁哈佛领导层进行公平谈判,以尽快结束罢工。参与罢工的人越多,我们越有可能尽快完成谈判并达成协议。
如果我们罢工,会有提前通知吗?If we strike, will we be provided advanced notice?
我们何时、如何罢工,将由我们共同决定,并广泛听取全体成员以及谈判委员会的意见。
在罢工授权投票通过之后,我们理论上可以在任何时间发起罢工;但我们不会在没有把握大多数员工会参与的情况下轻易宣布罢工。
我在罢工期间应该如何处理正在进行实验的活体实验对象?
在罢工发生之前,你可以提前做好一些准备工作。比如:提前规划你的实验进度,或告知主管他们可能需要做出其他安排来照料这些实验对象。我们也可以协助你制定计划,并解答与你具体情况相关的问题。即使在你缺席期间,哈佛也仍然被法律要求必须履行对实验动物的基本照料义务。
如果我们罢工,我该如何与我的 PI 或主管沟通?
对于科研人员,你需要向他们说明在你罢工期间,实验/项目所需要的基本维护要求,并告知有哪些“必要职责”(essential duties)需要有人负责。
你也可以鼓励他们采取行动,帮助尽快结束罢工,例如:
- 和他们的系主任沟通
- 联系教务长(Provost)和校长(President)
- 和我们一起加入纠察线

